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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访东鱼坊的传奇故事
发布时间:2018-01-13 点击:

寻访东鱼坊的传奇故事

长兴新闻报记者徐冬梅   长兴县地名办推送

2018112

长兴东鱼坊历史文化街区自20165月启动建设以来,已经过去近两年时间了。不日,它将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长兴主城区的核心地段,开始迎接八方来客。由原来的老巷子蜕变成如今的文化街区,人们不禁会好奇它的历史渊源。即日起,将推出《东鱼坊的前世传奇》和《东鱼坊的今生故事》,为您揭开东鱼坊的神秘面纱。

长兴,这座底蕴深厚、名重古今的历史古城,以她特有的风范孕育出一代代骄子,在中国乃至世界文化史上留下深深的印迹,在时空深处形成一片秀丽的文化风景。千百年来,勤劳淳朴的长兴人民在这片历史的沃土之上,不仅创造了辉煌灿烂的民间文化,还创造了丰厚的物质文明。

的确,地处太湖流域,农副产品丰富,水陆交通发达,与苏、皖地区贸易来往密切,长兴商业体系历来繁荣昌盛。而在随波逐流的商贸物资文化里,东鱼坊,就如同一股清流,在历史的长河里虽波澜不惊,但熠熠生辉。

跟随时光的脚步,就像追忆老照片上的一抹灰黄、老人眼角的一折皱纹一样,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,我们相约在一条老旧的巷子,一起回首东鱼坊的前世传奇故事。

繁华的集市

在历史文化悠久的地区,现代的地名往往是从古代一直沿用下来的。一个名字代表着一个地方的特色,一个名字背后都有渊源与意义。历史的车轮缓缓向前,故事流传中,尽管这个地区可能已经发生变化,许多地名已非原意。

东鱼坊亦是如此。位于雉城街道老城区,周边不乏老一辈口口相传的故事和传说,比如东鱼二字的由来。

 “这里原本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巷子,名叫东鱼巷,人民路东侧,州桥港南面,共270米长。从明代开始,东鱼巷就是闹市中心,每当有集市的时候,这里总是异常热闹。挑着扁担叫卖的人都鱼贯而入,所以这里就被叫做鱼巷口。又因为这条巷子地处东面,因而就叫做东鱼巷。在县博物馆副馆长周凤平看来,东鱼巷、州桥港、望春南路以及仓前街在长兴商贸历史的地位举足轻重。

 “仓前街上有粮仓,望春南路有桑秧,东鱼巷有鱼市,州桥港附近有衣铺,整一个形成了长兴的清明上河图从周凤平的口中,一个老城的商贸圈慢慢成型。

老集市的繁华,一直持续到了新中国。因为新中国成立后进行了土地改革,东鱼巷里大部分的房屋都收归国有,然后再出租给没有房子的居民。

上世纪50年代搬来的居民林老太,最有话语权,先开始租房子,几毛钱一个月的租金,后来涨了点,再后来政策变了,房子卖给了我们,我们也成了这条巷子里的原住民。

江南的温婉情怀,体现在老人的吴侬软语里,体现在平房的岁月安好中,体现在巷子的渐息喧哗外。

老一辈人眼里的温婉老巷,在太湖街道团委书记史韵的眼中,却是充满了新奇。我所有的记忆中关于长兴城的繁华,都始于13岁那年,全家人搬到东鱼巷居住开始。

13岁的年龄,正好是用心灵洞察世界的最好的年华。在史韵的眼中,相比于中百一店的人潮涌动,老紫金大酒店的灯光辉煌,整个东鱼巷就像一颗沉寂在闹市中的明珠,虽破旧、沧桑,但无形中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,沉淀在岁月里。

  “不用说,不用动,东鱼巷就想要把所有此去经年的那些风花雪月说与你听,断断续续的镜头可以组成一部老式怀旧电影。史韵说,镜头的最初是茶叶弄绿茶、白茶、红茶,粗茶细芽啥都有。

让她最倾心的,是老铺子里布满黄泥的斑驳却不知真假的老古董,黑白字泛黄页的小人书,以及各种字体的书画展。

林老太、史韵,这两个不同年代的人,谱写着各自独特的篇章,也许并不华丽,也不够轰轰烈烈,却也是精彩纷呈的一生。

而东鱼巷与州桥港小商品市场紧紧拥抱着,就像一个母亲的两个孩子,一个动,一个静,但却友好相处。就这般岁月,林老太、史韵等人静好地度过了一年又一年……

落寞的城墙

此去经年,老巷也老了。几多繁华,就有几多无奈。

在这繁华的背后,周凤平却更愿意来剥离这片土地曲折的前世与沉重的心酸事。

城墙,一座城池的文脉之一,凝聚着古代劳动人民的勤劳与智慧,也浓缩了这个城市的历史文化积淀,在城市中散发着浑厚的历史底蕴。长兴的古城墙,最早可追溯到2500年前吴王阖闾的弟弟夫概筑城之际。随着历史的变迁,巍峨雄伟的城墙成了战乱的牺牲品。

如今,尚存的城墙就在东鱼坊历史文化街区的东南角。抚摸斑驳的印记,周凤平介绍残垣断壁所建造的年代是在明代初期,这是明代长兴城东段城墙的一部分,位于望春门和宜春门中间。

这建于明代的城墙,在日军侵犯长兴的时候,因为曾被侵占反而躲过一劫。“1937年淞沪会战结束后,日军长驱直入向长兴奔袭而来。当年1124日,日军乘汽艇由太湖登岸攻占新塘、夹浦;25日凌晨,长兴县城沦陷。周凤平介绍道。

日军攻陷县城后实施三光政策,在城内纵火七天七夜,90%以上的民房被焚毁,城区200余人惨遭杀害。城区重点的文物建筑、历史遗迹,除了日军霸占的大成殿、钟楼这些建筑以外,基本上全部损毁。

最近在东鱼坊历史文化街区施工的过程中,一些铁证也慢慢浮出水面,比如一把锈步枪,见证了长兴抗日史。这一枪支的出土,无疑是日军侵略者留下的又一罪证!当施工人员将这把交到了县博物馆。周凤平回忆说,当时由于年代久远,这把枪的木质部分早已腐烂,只余下锈迹斑斑的铁质部分。大部件的残缺和厚厚的锈斑,让这把枪的来历变得模糊。我们判断有几种可能,有可能是国民政府抗战时使用的中正式步枪,也有可能是早期使用的汉阳式步枪,也有可能是日军侵华用的三八式步枪。

在对枪支彻底清洗和仔细观察后,结合文件资料和专家考证,这把枪的身份终于确定下来。我们仔细看,有一菊花的标志和三八式三个字,那么这把枪就是日军所使用的三八式步枪。在周凤平看来,这把日军用枪的出土,对整个长兴抗日史可谓意义重大。

虽然那段充满血和泪的历史早已如烟飘散,这把生锈的步枪也再也扣不动扳机,但岁月永远被镌刻上了那段屈辱的记忆。

譬如这城墙经历了清军入关的洗礼,承受了太平军拉锯战的磨砺,又经历了侵华日军炮火的冲击,墙砖透着历史的烟尘味,似乎在诉说那段不平凡的历史。

消亡的大户

昭昭日月,烈烈俊彦;地灵人杰,英才荟萃。在古城墙的见证下,居住于此的大户,用留下的名篇为时代添色。

常有人说,江南的气象是用笔墨勾画的。长兴这座小城,历朝历代文人墨客辈出,留下了不少传奇故事和珍贵墨宝。在清代晚期,有这么一名长兴文人,大名曾响彻当时的京城,被传为一段佳话。他就是晚清时期长兴书画名家里的一枝独秀——松隐先生张度。

张度出身在一个仕宦之家,家境十分殷实,在金石古物方面也颇有些研究。他的祖父曾任清朝的兵部侍郎,位高权重。张度自幼勤学不倦,少年时精通古今书画,其书画淳朴而华茂,拙朴而变化。当时京畿仕宦之家,竞相求取张度的书画。而这名有名的书法家,与居住在东鱼巷的大户人家渊源甚深。

如今斯人已逝百余年,而日夜的更迭、岁月的变迁,让这里不起眼的建筑物,也散发着时代的光辉。出生于上世纪80年代的周凤平曾随家人多次来此,在寻访有名的大户人家之时,总是无故会被一些老物件所吸引。

从下箬溯游而上至中箬,沿岸皆是水乡的原滋原味,脑海中行船的哗哗水流声、划桨的乃声与那过往的石拱梁桥、斑驳的民居倒影,一直混淆欢歌。穿过护城河,靠驻城墙砖砌筑的白色太湖石驳岸。这东鱼巷,在我童年里留下最初的印象,是古民居。周凤平说,这冬日午后的阳光,照着老照片,也照着他,暖暖的。

他曾站在长春北路之上,009号门楼,黛瓦粉墙下是花岗岩的门套,旁边是吴兴施界的界石。他有点恍惚,这百年前的记忆,带着水意,透着一股迷离的熟悉。

这是儿时在老姑父家走马楼前触摸的石质门楼同样的质感吗?还是懵懂上学时,来长兴剧院看的皮影戏,恍恍惚惚,随着那刀马旦搭弓射箭的一番厮杀,冲出来磕碰到的地界墙角?抑或是那被他翻阅无数次的长兴县城老地图?望着那城门以及廿字河,周凤平出神良久。

廿字河,其实是当年长兴城内廿字河连通州桥港(中箬溪)的东河床,虽然河床早已没,但廿字河东河上的长春桥,却是抹不去的记忆。长春路的古地名也就这样有了延续。

大户走了,走卒小贩也走了;古建筑消失了,地名也消失了。东鱼巷早已不复当年盛景。

完成历史使命的小巷子迎来了它最后的一批客人——县里的拆迁干部。随着居民的腾空,这片土地又将迎来新的辉煌。

但在长兴人的记忆里,这条街巷流淌着古老的传说,斑驳的古建筑亦在讲述着久远的故事。这是时光的积淀,是长兴吴越文化的传承,更承载着长兴人的生活记忆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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